赤井秀一喝了一口半涼的咖啡,桌麵上的手機再次振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了一條新發來的訊息。
[對麵臨時更換地址了,要求我們半小時內趕到米花公園,在噴泉凋像處見麵,過時不候。]
米花公園……
大致在腦海裏定位了一下米花公園,又定位了一下噴泉凋像,赤井秀一緩緩皺起眉。
那裏太偏僻了,附近根本沒什麽人,去公園散步遊玩的人也很少,而且一出公園,沒多久就會到郊外,符合地帶寬闊又好撤離的條件。
萬一對方是想黑吃黑,一口氣把去談判的FBI幹掉,那……
參考對方順著手機卡、一路惡劣地捉老鼠的行為,也不是不可能。
他一邊端起咖啡杯,一邊回複這條訊息:[有批炸/彈失蹤了,小心為上。]
FBI確實有億點點想在這裏常駐的想法,如果東京警方沒發現的話,他們剛偷渡過來的時候,是偽裝成黑色人物和附近的幫派交流的,還和那些幫派做了幾筆交易。
比如手機卡的渠道,又比如一些必備的武器和炸/彈。
然後,通過那個渠道獲得手機卡的FBI探員都被貓捉住了,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也理所應當地被收繳了。
最後一個陡然失去消息的FBI探員,是經手過那批炸/彈的小隊長,FBI之所以發現他失蹤,還是因為倉庫裏的炸/藥消失了。
那批炸/彈的威力不算多大,頂多隻能用來進行一些小場麵,但如果被放進人堆裏,傷亡絕對會慘重的。
思考著回憶那個神秘組織的作風時,赤井秀一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影,是那個未成年。
對方用那雙綠色的眼睛看過來,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神情有些警惕。
會是那個未成年……背後的‘冰酒’幹的嗎?
赤井秀一又回憶起商場那天,他沒有走電梯、而是走安全通道下樓,走著走著,就聽到下方有很輕微的說話聲,是‘冰酒’和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