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人走了進去,東京警方的人也走了進去。
有部分FBI的人分散潛藏在米花商場周邊、隨時警惕周圍的動靜,也有部分東京警方的人分散潛藏在米花商場的周圍,隨時警惕周圍的動靜。
日向合理又續了一杯咖啡。
咖啡廳裏放著一種悠揚的輕音樂,有點像是催眠曲,在沒人說話的時候,一種靜謐的氣氛便沉澱了下來。
他用勺子攪動咖啡,想了想,出聲詢問:“你不滿意這個結局嗎?”
讓自己的仇人丟臉、然後直接幹掉,還不是很滿意嗎?
要知道,對於FBI來說,東京警方就是同一陣營的敵人,偷渡這麽多人過來還被敵人當場逮到,那簡直就不隻是丟不丟臉的問題了,還可能會上升為高層之間的交鋒、成為國際問題。
而在他們死亡後,就可以自信地去掉‘可能’了,這個事件是絕對會上升的。
說不定結束之後,FBI和東京警方都會把這起桉件當成桉例,反複給新手講解,簡直就是掛在樹上風幹屍體,後味無窮。
而且,這起桉件結束之後的一段時間,FBI還要捏著鼻子搖尾巴,低頭做人。
日向合理感覺,做到這步已經可以了,畢竟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又不能直接快進到覆滅FBI……那FBI直接換個名號再起爐灶不就行了,不會真的徹底覆滅的,就像組織一樣。
諸伏景光怔了一下,和他對視了一眼,還是道:“不,不是很不滿意這個結局。”
隻是。
“感覺你針對他們弱點的時候,很熟練。你以前也這樣針對過他們嗎?”
不然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先是順藤摸瓜、逼得FBI不得不換掉了一條手機卡線,又逼FBI見麵,然後反手可憐兮兮地向警方舉報,把這兩個同盟湊一塊,還澆了點油、添了一把火。
如無意外,那幾個提前在米花商場等待的組織成員,會把黑鍋死死地扣在FBI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