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什麽?怎麽就猜到了?
日向合理有些疑惑,他觀察了一下琴酒的臉色,沒有把這句疑惑問出口。
算了算了,棉花糖耶耶都那麽垂頭喪氣了,卻還勉強支棱起來,假裝若無其事,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就不過去再探戈踩尾了。
所以停頓了一下,日向合理深深點頭,表示對方說的對。
琴酒用手摸了摸兜裏的煙,感受了一下左手臂的感覺,又冷笑著提醒了一句,“那個家夥非常危險,不像是能咬牙忍氣吞聲的人,注意別被反咬了。”
不,能不能忍氣吞聲,還要看麵對的是誰,琴酒就不像是會忍氣吞聲的人,看起來就是一副‘誰敢摸我,我就一口咬斷對方的手’的樣子,很氣勢十足。
但其實不管怎麽爬上爬下踩尾巴,他都會勉強忍氣吞聲忍耐下去。
由此可得,隻要把握得當,那個諸星大也會忍氣吞聲下去。
日向合理沒有反駁,繼續照顧琴酒的麵子,深深點頭。
“……”琴酒狐疑地多看了他一會兒,“不用再單獨針對他了,先把他攥起來、他就任由你為所欲為了。”
對方好像以為,他會幫忙記仇,繼續對付諸星大。
日向合理想了想,發現差不多,他繼續深深點頭。
琴酒:“……”
琴酒抽出一根煙,斟酌了一下語氣,“你已經有主意了?打算接下來幹什麽?”
“我接下來……”日向合理再次看了一眼窗外,發現不遠處就是宮野家了,“宮野家到了。”
幾秒後,黑色保時捷開始減速,緩慢地停靠下來。
停下後,坐在副駕駛座的廣田雅美下車,她站在車邊遲疑了一下,向車上的日向合理看來,
日向合理收回視線,發現琴酒還在看自己,便把剛剛的話說完,“我接下來不打算做什麽。”
對方皺眉。
“你要直接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