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發女人的手是溫熱的。
工藤新一邊走,一邊思索著怎麽開口套話。
能夠通過選拔和訓練、成為正式FBI探員的人絕對不簡單,而能在這個時期來東京的FBI探員更不簡單。
一句話說錯,對方就會瞬間發現他套話的意圖。
在他思考的時候,黑發女人先笑著開口:“你是叫新一對吧?今年幾歲了?”
“十一啦。”工藤新一先隨口回答,又反問,“姐姐知道我的名字?”
黑發女人輕快著回答,“當然啦,暗夜伯爵夫人在紐約可是很有名的,而且……”
在他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對方輕輕眨了眨左眼,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我聽合理提過你的哦。”
真的嗎?
剛剛黑發女人要帶他走的時候,那個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妙。
不管心裏想的什麽,工藤新一表麵上都露出有些驚喜的表情,“真的嗎?”
然後忽略這個對方大概率會深入下去、通過他了解日向合理的話題,迅速進行下一步詢問,“姐姐叫什麽呀?”
剛剛對方收證件的速度太快,他隻來得及看清楚那是FBI的證件和上麵的那個頭像。
“你都知道我叫新一,我卻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可是FBI探員,新一沒聽過FBI的名聲嗎?我們可是很神秘的,是不會隨意告訴別人個人信息的。”黑發女人輕描淡寫地把這招打回來,頓了頓,又笑著道,“不過,既然合理很信任你,我們以後可能會經常見麵,那告訴你也無妨哦。”
為什麽日向合理信任他,一個FBI初級探員就會和他經常見麵?
工藤新一聽到對方慢悠悠道:“多莉·帕頓,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為‘帕頓姐姐’或者‘帕頓阿姨’,我都不會介意的。”
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
他先應了一聲,才迅速開始回憶為什麽感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