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外表很溫柔天使,內裏也很善解人意,有的人就表麵格外欠揍,內心更是冷酷無情。
如果是琴酒收到這樣的訊息,哪怕再怎麽樣,也會抽支煙、捏著鼻子忍了,會甩著尾巴給好處。
但那位先生不愧是那位先生,十幾秒之後,依然冷酷無情地假裝沒發現氣氛到了、該開門放狼進去了,隻回複了兩條充滿了婉拒的消息。
【乖孩子。】
【今天太晚了,先去休息吧。】
日向合理低頭,定定地看著這兩條訊息,乖巧回複:【好的。】
他轉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順便把平板的聲音又放大,傾聽亂七八糟的腳步聲、砰砰聲和人類中槍時的慘叫聲。
然後冷酷無情地指出兩件事。
“你受傷了。”
“他們的援兵到了。”
安室透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又解決了幾個追兵,才一邊控製自己的呼吸頻率,一邊回答:“他們有內部通訊頻道,還有更多的人正在趕過來。”
又皺眉認錯,“是我最開始大意了,被一列小隊發現了。”
不,這和你大不大意沒關係,你被發現是必然的事情。
日向合理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
“我的傷勢很輕,及時止血了,沒有血跡掉在地上,”安室透又匯報,“他們提取不到我的血液反應。”
在這種被狂追的時候,還有功夫關注自己的痕跡,那就說明這個家夥還相當遊刃有餘。
……那今天,這個家夥大概率能全身而退了,頂多就是受點重傷,現在大半個阿西莫夫研究所的人去追捕他、都隻能讓他受點輕傷,等他抓到了可以讓追兵忌憚、不敢開槍的人質,那就更能為所欲為了。
“好的,”日向合理又應了一聲,興致缺缺道,“我調了其他組織成員去支援你。”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是一個和你很有緣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