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和你的關係不太好嗎?】
安室透被問了個措手不及,他檢查書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太過冷不丁了,還非常直接地指到了他在意的地方,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幸好日向合理又緊接著拋除了第二個問題,讓他立刻冷靜了下來。
日向合理平靜道:“認識那麽久,我還沒有了解過你,你是什麽時候來東京的?也是被FBI追殺的嗎?”
安室透:“……?”
他戰術性沉默了一下,緩緩重複這個問題的一些關鍵句,“我,什麽時候來東京的?”
???
等等。
安室透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長袖和手套之間露出的棕色皮膚,又抬了一下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頭發。
他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剪頭發,金發有些過長,所以隻要一低頭、再揚一下視線,就能看到自己視野邊的金色碎發。
確認完膚色和發色後,安室透沉默下去。
他已經習慣了,因為發色和膚色太過格格不入,所以從小就被孤立過,也經常被欺負,有段時間也經常和別人打架。
在東京,有著一頭金發和棕色的皮膚就是這樣怪異。
就算是長大後,和別人見麵的時候,大多數的人也會下意識默認他是外國人。
道理,安室透都懂。
但是……
他想起日向合理安靜看過來的那雙綠眼睛。
大多數的情況下,那雙綠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裏麵都沒有什麽劇烈起伏的情緒,更多的是不動聲色的審視,這種審視是不帶多少感情的,也不受其他外來因素影響,比如年齡、外貌。
參考日向合理的詳細狀況,安室透修改這個類比的例子,覺得還是人造人……
安室透避開敏/感詞匯。
他覺得還是‘非常聰明、智商非常高,靜靜趴在籠子裏,隔籠觀察每一個人類的邊牧幼崽’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