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翻了翻原主的記憶,發現原主根本沒怎麽關注過學校裏的事情,就連一開始老師想讓原主當班長,都被拒絕了。
“杯子一樣嗎?”他斟酌了一下,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好意思,我不太關注學校的同學,所以沒有在意過這些事。”
小偵探和日向合理對視了幾秒,深深地點頭,露出認真相信的表情,也不再深挖這個問題,而是思維非常跳躍性地詢問:“都這麽晚了,日向哥哥怎麽還不回去,要在教室裏啊?”
“這個時間點,就算是社團活動也都停止了吧,班長哥哥他們是留在學校玩筆仙遊戲,那哥哥你呢?”
這個小偵探……日向合理突然明白,為什麽回答路人a小姐的問題會獲得十積分,回答這個小偵探的問題卻是二十分了。
實在有點跳躍,還恰好跳躍對了地方。
一般人編謊話的話,都是順著編的,但是對方提問的時候卻是跳躍性的,哪怕犯人提前編好,在這種突然而然的跳躍性中,也難免會露出破綻。
不愧是‘工藤’的兒子啊,感覺和工藤新一比起來,也相當聰明嘛。
日向合理有些驚訝地看了小偵探一眼。
幸好他不是凶手,也不需要編太多的謊話,隻需要咬死自己急著吃藥沒喝水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說真話。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正常的學生當然早就回家了,不正常的學生也在某些不良場所遊**,單獨留在學校、還不開燈,就坐在黑暗的教室裏,看起來確實很可疑、很神經病。
但是日向合理翻到原主寧願呆坐在教室裏也不回家的理由,瞬間就信服了。
原主不回家,是因為他的家庭比較特殊。
他的父親,是一位神秘的打工人,隻在每個月的七號才回家,也可能幹脆直接不回家,過了兩三個月才回家露一麵。
和父親在家待的時間成反比的,就是他們家的富裕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