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孩子聊天,算是社交的一種,不怎麽令人愉快。
但是和有情商的可愛小孩子聊天,那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了。
日向合理乖巧臥床,毛利蘭乖巧地趴在**。
她不再講各種睡前故事了,而是在幾個話題之間試探了一下,迅速決定講自己生活中的輕鬆趣事。
比如第一次和新一見麵的時候,新一超級討厭——
工藤父子在敲門之後,推門而入的時候,剛好聽到一點話尾。
剛剛做出了最後總結,苦惱著說新一其實很好的毛利蘭迅速閉嘴,心虛地東張西望。
日向合理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隻被迫塞了很多小清新狗糧的大型犬。
還要在這些狗糧裏,精準挑中毛利蘭每隔一個話題、就會委婉進行的‘努力對日向哥哥誇誇!’。
他先暼了一眼工藤新一,發現對方表情很凝重,明顯在沉思案件,多半根本沒聽到毛利蘭的誇誇。
又暼了一眼工藤優作,工藤優作的表情沒什麽變化,臉上隻不動聲色地帶了禮貌性笑容,一看就很禮貌。
“是有什麽問題嗎?”短暫地思考了一下,日向合理還是明知故問了。
從工藤新一的表情,他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絕對遇到了什麽需要思考的事。
對方隻離開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中途應該沒有再去其他地方,那多半就是驗屍的時候發現了問題?
不過時間比日向合理想得要長一些。
工藤優作坐下,微笑著道:“抱歉,中途發現了一些情況,所以耽誤了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直說,才再次開口道:“一氧化碳中毒的情況下,死者會有比較明顯的特征,比如口唇會呈現出櫻桃色。”
“日向夫人用過口紅,所以警方一開始以為那是一氧化碳中毒後的標誌,不過我剛剛用手帕把口紅擦掉了一點,發現她的唇瓣是蒼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