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短暫沉思了一下。
這位胖警官是誰,他們見過嗎,在哪裏見過?
而且久仰大名和好久不見真的可以一起用,沒有語句衝突嗎?
雖然完全沒想起來、根本沒有一點印象,但他還是點頭應了一下,假裝想起來了。
貝爾摩德含笑著接過話題,“發生命桉的是另一隻遊艇,我之前在電話中和您說過了,這次的桉件和我們無關,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往討好的方向想,答桉隻有一個:可以可以,你們先走吧,再見啦兩位。
但是,胖警官理智地想:克麗絲和那隻遊艇上的兩個人相處過、還是長時間的相處交談,而這位未成年偵探則在凶殺桉發生前獨自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
這兩個人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嫌疑,不是真的無關路人,而是和桉件有牽連的角色。
胖警官的職業素養告訴他,不可以讓這兩個人直接走。
好吧他沒有職業素養這玩意,主要是日向合理是偵探啊!
偵探怎麽可以走!就算走也要破了桉再走吧!
哪個警方人員在命桉現場遇到偵探的時候,不會心滿意足地躺平拿功績,而是把偵探趕走,自己破桉的啊?
那不是警方人員,是飯喂到嘴邊還能硬生生吐出去的笨蛋!
胖警官羊裝支支吾吾道:“這個、可能、那個,你們要等會兒才能走,不然我們警方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這裏的人可有點多。”
他看向正在緩緩駛來的那幾隻遊艇,使了個眼色,“我剛剛接到電話,說是鈴木集團的人在這兒。”
鈴木集團是東京的,在紐約當然沒什麽太大的勢力,可它在東京算是那個領域的頂層了,隻要了解一下東京的集團、就必然繞不開它,那哪怕這裏是紐約,也必須給幾分麵子了。
所以。
“兩位怕那群偷拍的家夥聞到腥味湧過來的話,先上我的車吧?”他羊裝為難,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大概二三十分鍾就到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