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發現了疑點,工藤新一鎖定了凶手,工藤新一衝了出去!
啊不,工藤新一還沒有收集完全部的線索,也沒有把凶手的作桉手法、作桉工具和作桉理由找出來,所以陷入了沉思之中,還沒有衝出去。
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屍體是左心處中刀,但是座位和附近的地麵上隻有血液自然流下的痕跡,沒有掙紮的痕跡。」
「也就是說,要麽凶手一擊斃命、直接斷絕了死者任何掙紮的可能,要麽就是死者處於意識不清醒的狀態、無法掙紮。」
哪怕是「死者和凶手有複雜的糾紛,所以在命中一刀後沒有掙紮」都沒有可能。
人類是有基本的求生欲的,哪怕死者盡量努力地克製了自己的求生欲,也絕對做不到把「連伸手揮舞、或緊緊抓住什麽東西」這種程度的本能克製住的。
就像上吊自盡的人,哪怕在一開始能克製住自己的掙紮,但是越意識模湖、身體越會本能掙紮一樣。
如果有意識,死者絕對會留下一些本能的痕跡,但座位上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隻有血液自然滴落的痕跡。
想了一會兒,工藤新一抬頭,詢問貝爾摩德,「克麗絲姐姐,電影的時間這麽長,是不是在電影開場前、大家都會盡量不喝水呀?」
他道:「不然半路去衛生間,好像有些不禮貌。」
發現了一位更可疑,幾乎鐵板釘釘是凶手的嫌疑人後,他對隻有一點點可疑、而且離屍體不算太近的貝爾摩德快速放下了一半的懷疑。
「應該吧?」貝爾摩德含笑著回答,「雖然道理上是這樣,以往也是這樣,不過劇組的大家不算太愉快,很多人也就沒有特意不喝水,以此表示自己在甩臉子。」
「剛剛電影播放期間,很多人去衛生間或者是出去放風,你在後排、應該在某幾位人離場的時候被擋到了幾分屏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