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格外冷靜地執行完了這次的任務。
沒辦法,不冷靜也不行,就要被流放到西伯利亞了,西伯利亞本來就冷。
走出任務現場後,他把黑色棒球帽往下拽了拽、在攝像頭麵前遮擋住自己的樣貌。
周圍很安靜,沒有年輕人的遊戲聲和各種亂飆出來、根本不能通過審核的罵聲,安室透能聽到不遠處的汽車行駛聲,也能聽到耳麥對麵的細微聲音。
對方應該是走在沒有鋪地毯的走廊上,發出了很輕微的皮鞋踩地板聲。
很輕微,如果不是安室透摁著耳麥聽、根本聽不到。
隨後,他聽到了一聲同樣很輕微的開門聲,隨後是一聲有些驚訝的“日向哥哥?”。
聽聲音,意外遇到日向合理的那個人是個小孩子……是那個工藤優作的孩子,工藤新一。
安室透立刻反應過來那個喊“日向哥哥”的人是誰,他的腳步頓了頓,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他聽到日向合理應了一聲,“嗯。”
很微妙的是,安室透聽出了一點不同,在對他“嗯”和對工藤家的那個小鬼“嗯”時候的不同。
在回答他的時候,日向合理的那種應聲隻是單純的什麽都不想說、也真的沒什麽可以說的了,就應一聲表達肯定,還是那種隻聽都能聽出來是敷衍的語氣。
但是,在回答那個工藤家的孩子時,日向合理就認真了許多,是認真回應對方叫自己的應聲,聽聲音也很真誠。
……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難道,工藤家的那個孩子才是日向合理的同事。
他又聽到耳麥那邊的聲音,“日向哥哥,你剛剛出去了嗎?”
工藤家的那個孩子重複確實,“單獨出去的?!”
怎麽,日向合理不能單獨出去嗎?
安室透繼續摁耳麥,他靜靜地等日向合理的回答。
日向合理的回答是:“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