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又踩了幾下影,敷衍道:“嗯嗯嗯。”
他用眼神催促了一下琴酒快,最好走在他的左前,擋住宮野明美看過來的視,又隨便哄了一下莫名噴壞水的棉花糖耶,“知道了知道,抱,耽誤你的時間、讓你少做了幾個任,工作狂。”
琴酒:“……”
這不是根本沒聽懂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呲牙,但是沒關,我寬容大量包容你的小脾,?
之前的幾個,琴酒都是用電話和日向合理溝,頂多聽一下令人高血壓的,承受一下話和語氣的聯手打,他已經習慣了電話高血壓的感覺。
但是沒習慣麵對話+語氣+表情+存在感的聯手打擊。
日向合理隻需要站在那,動一下表,分辨出來那個表情意味著什麽之,琴酒就會有點想跳眉。
比如現在。
他跳了幾下,默默調整自己的步,大步流星地走到日向合理的左,擋住宮野明美的視,又確認了一,“廣田雅美怎麽,有新情況?”
不然怎麽用眼神示意他快擋?
“沒有新情,”日向合理移動了一下視,“就是覺得你剛剛的位置有點不順,讓你調整一下而已。”
宮野明美給他發的訊,他一條都沒有回過。
不過沒關,感謝貝爾摩德的過於不安分、到處遊,他的手機在海裏壞掉,於是又換了一個新的手機。
琴酒:“……”
他瞥了一眼日向合,心平氣和地接受了這個敷衍的鬼,“嗯。”
然後幹脆利落地叮,“最近新年,東京的很多任務都中止,進行中的任務也直接減少了。”
所,日向合理可以做的任務也變少了。
“?”日向合理下意識看向琴,“為什麽?”
這不合常理啊?
“我在紐約的時,你不是一直都在做任,作息都和我一樣嗎?”他道。
怎麽他不在的時,琴酒就到處卷著做任,他一回,琴酒就幹脆地表示說任務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