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位溫柔的店員小姐,日向合理的好感度其實蠻高的。
可能是當時他喉嚨和胃部不太舒服,對方笑意盈盈地過來幫忙介紹挑選物品。
也可能是和同樣笑意盈盈的日向夫人對比。
總之,日向合理對她有好感。
不是對於工藤新一、毛利蘭這類自己單方麵‘認識’、所以天然有好感度,而是純粹因為對方溫柔的笑容,和一種……怎麽說,很奇怪。
但是現在,下意識控製住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麽表情起伏的同時,他瞬間感到微妙起來。
他繼續查看對方的資料。
對方的年齡果然不大,隻比他大兩歲,四舍五入就是同齡人了,還沒上大學……加入組織已經快十年了。
與此同時,他聽到琴酒再次開口。
“怎麽,對她感興趣嗎,她之前負責過你的任務,再由她擔任你的臨時監護人,也算是恰當的選擇了。”
……
離俱樂部很近了,琴酒暼了伏特加一眼,對方立刻會意,不著痕跡地更改了行駛方向。
開始在周圍兜圈子,為繼續的談話拖延時間。
琴酒則繼續觀察後座的那個小鬼。
對方仍然低垂著頭,捏著文件夾的手指也沒有挪動過,隻能分辨出是在認真地看文件。
就像看之前那份文件一樣。
那看來是沒認出來‘廣田雅美’是誰。
那些資料裏,有關於‘廣田雅美’、或者說那個女人的真名,宮野明美的部分。
資料記載,日向合理小時候和宮野明美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當時實驗室的主力還是宮野夫婦。
相應的,他們的女兒、宮野明美就時不時地來實驗室轉一下,在不那麽機密的地區玩。
有次,對方碰到了日向合理。
資料裏標注,那位先生詢問過日向合理,問他對宮野明美的感覺怎麽樣、需不需要一個同齡的同伴,獲得肯定的答複後,組織成員就對宮野明美更睜隻眼閉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