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遲遲不說話,隻用冷綠色的眼睛盯過來,日向合理又友善提醒了一句,“你可以問我要驚喜。”
“算了,”他想了想,幹脆提問,“你是喜歡你追著時間趕的感覺,還是喜歡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的感覺?”
都不喜歡。
琴酒把‘我喜歡你做簡單的處理任務就心滿意足的樣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事’咽了回去。
他認真地思考權衡了一下。
‘追著時間趕’很好理解,大概率就是他手裏現在拿著的計時器,上麵記錄著他的一條條輝煌通關戰績,也可以理解是日向合理遛他的時間表。
比起這一點,琴酒當然更喜歡‘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的感覺,所以哪怕這個選擇其實是‘一切都在你(的上司日向合理)掌控之中’的感覺,他還是簡單道:“後者。”
“控製欲很強,”日向合理誇讚,他再次掏出一個黑色物體丟給琴酒,“意料之中的選擇。”
“這是一個很生動形象地體現了你的種族天性的選擇。”
什麽叫‘體現了你的種族天性’?種族天性是什麽?‘控製欲強’?‘占有欲強’?
那‘種族’是什麽,犬類?
……算了,不是貓,相比而言其實已經不錯了。
琴酒心平氣和地接受了,又簡單地檢查了一下黑色物體,那是一個正方體的禮盒,上麵係著白色的蝴蝶結。
他捏住蝴蝶結的一根尾巴,挑眉把它抽出來。
蝴蝶結流動著綻放了一瞬間,順從地綻開,把打開禮盒的縫隙露出來,琴酒繼續打開禮盒,把裏麵的東西翻了出來。
禮盒裏是一個相當簡單的正方形裝置,它是由三部分組成的:黑色的底座,底座上的紅色摁扭和透明的玻璃蓋。
不隻是構成要素簡單,它所代表的意義也很簡單,起碼琴酒在看清楚它的第一眼,就瞬間了解了它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