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
日向合理:“……”
他可疑地沉默住。
這個理由實在是,實在是太‘天才’了,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當話語裏的細微破綻如絲線般轉瞬即逝的時候,他能瞬間捕捉住,但當整句話都是破綻的話……抱歉,破綻太多,反而令人沉默。
就像在滿天大雪的雪林裏捕獵,當出現一個探頭探腦的獵物時,老虎會果斷出擊,把獵物一口咬住,而當每一個空隙都擠著一隻獵物的時候,哪怕那些獵物是最柔弱的白兔,老虎也會舉著厚重的爪掌愣住。
他隻能深深點頭,勉強給一點點的應和,“嗯。”
隻一點點,不多,再多就會侮辱他的智商、也會侮辱說完就陡然沉默下來的警方小姐的智商,還會侮辱拿著鑰匙愣住的宮野明美的智商。
唉。
他平靜歎氣。
外麵又響起了幾聲連續的‘彭!’、‘彭!’聲,和成片響起的尖叫聲,又在幾秒後戛然而止。
警方小姐回神,她向外麵看去,明顯不安了起來。
日向合理也側首看過去,“外麵發生意外了。”
他看向警方小姐,用眼神催促了一下:身為警方,你難道不應該去外麵幫助正在遭受危險和驚嚇的民眾嗎?
幾乎是應激一樣,警方小姐的視線掠過他,隻和他的視線沾了一下、便匆匆移開了視線。
她狼狽地側過首,去看向宮野明美,催促道:“您拿到保險箱的鑰匙了?外麵好像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們快去開保險箱吧,廣田小姐!”
說話的時候,她的右手纂起,不自覺得向後腰移動了一下,又很快製止住。
宮野明美握緊了剛剛拿到手的保險箱鑰匙,她把文件櫃推上,斟酌著語氣詢問:“外麵又槍聲?”
“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有搶劫銀行的匪徒?”
她把自己對這位異常小姐的警惕不安融入到聽到槍聲的警惕不安中,“要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