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挑完零食,婉拒了店員小姐‘請問您拿的下嗎,需不需要幫助?’的疑問,抱著兩大包零食回去了。
還好大部分的零食隻是看起來很大,但實際的體積很小,就算塞滿兩大包、也沒有多重。
這種姿勢的唯一問題,就是啃雪糕比較困難。
剛走進醫院,他就看到那位熟悉的護士小姐在前台值班,而且對方一直在觀察門口、一發現他進來,就頻率很快地眨眼。
咬了一口硬硬的雪糕、含在嘴裏,日向合理慢吞吞地走過去,假裝隻是個普通迷路的病人。
“怎麽了?”
護士小姐露出甜美的微笑,指了指電梯方向,看起來也是一個普通為病人指路的護士,“半個小時前,那位警官先生回來了!”
她在保持微笑唇形的情況下、急促地發出氣音,“他發現你不見了,下來找過你幾次,就回去了,現在應該在病房等你。”
看來全世界都在一件事上統一,那就是‘未成年人害怕成年人’,護士小姐現在的表情,就像是日向合理是頑皮的小孩子,偷溜出去玩、結果被家長發現了。
“謝謝。”日向合理順口道謝,然後想起這位護士小姐好像需要誇獎,“你做的很好。”
護士小姐眨了眨眼睛,臉上表情的甜美度持續上升。
禮貌性告別之後,日向合理乘坐電梯、回到病房。
病房的門沒有鎖上,是虛掩著的,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就放輕了腳步,先探頭進去看了一眼。
卷毛警官坐在椅子上,正在低頭玩手機,由於背對著房門、所以沒看到日向合理探頭進來了。
同樣,日向合理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隻能著重觀察了一下那頭黑乎乎的卷毛。
沒有炸毛……那應該還沒有生氣。
他退回來,禮貌性地用腳尖敲了敲門。
鬆田陣平下意識回頭、向門口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