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廣田雅美去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用冷水把浴缸填滿、等下一個人來洗。
她換上睡衣,閉目躺在**。
無法克製的,今天和日向合理的每一個交際點、都反複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剛見麵的時候,先保持了適當的距離、確定對方沒有露出攻擊傾向,才緩慢接近,表示自己的無害。
第一關、基礎的接觸,安全通過。
在車上的時候,一直把自己的手展示出來,沒有疑似掏武器、或者其他的不明舉動。
用期待、看強者的眼神看對方,請求轉變稱呼的時候,也隻是適當示弱,沒有直接垮掉、弱成廢物。
第二關、基礎的交流,安全通過。
但是在告別、即將為這次短暫見麵劃上逗號的時候,廣田雅美沒有控製住,表現太差了。
雖然明知道,對於日向合理來說,執行鯊人的任務、根本無所謂,但是她有所謂,所以被敏銳地揪住了軟弱的地方。
還好之前的表現夠好,所以沒有被直接放棄,也沒有再次進入嚴格審核期,而是繼續被圈在對方的地盤裏,還獲得了對方的‘幫助’。
“偽裝成無害的樣子,接近女性或者小孩子。”廣田雅美輕聲道,繼續閉著眼睛,“在她們身上放竊聽器、竊聽機密。”
這些事情,她可以做到嗎?
可以。
廣田雅美在組織裏生活了很多年,一開始、她是小孩子,所以根本不需要做任務。
後來實驗室失火,日向合理被送出組織、宮野誌保被送去美國學習,她逐漸長大、也做過一些簡單的任務。
幫日向合理做任務,比幫組織做任務要好多了,最起碼,對方會關心她的心理狀態,也會在她失敗的時候鼓勵她站起來,更會給她多次的機會,讓她一點點嚐試,自信起來。
確保她適應之後,日向合理才會繼續幫助她,幫她‘克服鯊人恐懼症’,讓她更健康地成長起來,在組織裏更好的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