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禮貌性的無視掉某隻活躍的卷毛警犬。
他吃完飯之後,便有些昏昏欲睡。
病房裏的其他人立刻告別,廣田雅美說是要去找新的住所。
原來住著的那個米花塔公寓,現在已經不能住了,理由參考鬆田陣平和醫院前台的遭遇。
鬆田陣平說是等會兒有會議要開,而毛利蘭……
毛利蘭糾結道:“太晚了,我該回家看爸爸了。”
吐出這句話後, 她就顯得憂心仲仲,“不知道爸爸中午吃的什麽,可能喝醉了根本沒吃。”
日向合理:“……”
他思索了一下,毛利蘭剛剛提及到的那個稱呼確實是‘爸爸’沒錯。
果然,全世界都有不靠譜的家長。
送走三位客人之後,日向合理看了看手機。
有幾條鬆田陣平的訊息, 還有一條琴酒的訊息。
對方言簡意賅:【方便的時候, 給我打電話。】
這次的病房要豪華許多,不僅有沙發、還有單人衛生間, 甚至還有一個小陽台。
日向合理把房門鎖上,一邊慢步走到陽台處,一邊給琴酒打電話,“喂?”
電話被秒接,首先傳進耳朵的,是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才是琴酒的聲音,“情況怎麽樣。”
糟糕,有殺氣。
事情鬧得太大,上司果然生氣了,需要好好解釋, 不然接下來就可以領著工作牌滾蛋了。
考慮到這個組織很不良, 領的應該不是工作牌,而是送出自己的遺言。
不過,之前那幾個上司發布的任務都是偏關心型的,說明上司並不是冷酷無情的類型,遇到這種情況的第一反應不是:
‘這個廢物怎麽這麽沒用, 居然被區區炸彈犯劫持?給我直升機, 我把他和炸彈犯一起掃了’。
而是‘優秀苗子怎麽出意外了?不要夭折了’。
“之前醫院炸彈案的後續麻煩。”他也盡量解釋重點,“那個家夥拿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