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把綠植挪動了一下,讓綠植徹底擋住四十二號桌那邊的場景,又安撫了日向合理一下,便匆匆去維持秩序。
現場被封閉了。
日向合理沉思了幾秒,給上司發消息、傳遞這個突發意外:【四十二號桌的客人死了。】
上司很快便幹脆利落地回複:【你怎麽處理的他?】
……就,根本不需要處理……
如果這個任務不是接頭、而是處理任務對象該多好,直接薅了十積分。
可能太久沒回消息, 或者上司耐心不怎麽樣,很快又發過來一條新訊息。
【有沒有目擊證人?需要處理後續嗎?】
#上司太不信任我怎麽辦?#
日向合理回複了一下詳情:【不是我動的手,我剛到餐廳沒多久,他就中毒死了。】
然後強調,【不過我拿到芯片了,任務完成。】
回複完畢, 他等了片刻, 發現琴酒沒有再發來消息, 便把手機收起來,抬頭觀察周圍。
警方人員來的很快,但隻有兩輛警車,隻來了四五個人,一個領頭的人正在和鬆田陣平交涉。
幾分鍾後,他們全部移動到四十二號桌旁邊。
新來的那幾位警官先生很幹練,動作迅速地檢查了一下四十二號桌的客人,就有了結論。
對方用確鑿的口吻道:“應該是服毒自盡吧?”
“最近大家的壓力是很大,自盡也是沒辦法的事。”另一位警官先生接口,邊說話邊無奈搖頭,“結案處理吧。”
隔著低矮木牆和綠植,光明正大偷聽的日向合理:“……?”
啊、這?
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發現那兩位正在低聲交流的警官先生神情正常,臉上的惋惜也不像是作假的,而是真的在惋惜。
另一位警官站在那兩位警官的身後,正在提筆在本子上龍飛鳳舞, 然後小聲問道:“羽島餐廳一起服毒自殺的案子, 記錄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