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領取了任務完成的十積分,日向合理把該匯報的都匯報了一遍,順便委婉催促了一下上司快點發任務。
然後,他等待了片刻。
大概過了幾分鍾,手機傳來震動,日向合理低頭看了一眼。
是琴酒。
【知道了,我會把那個組織成員調遠,短期內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裏。】對方回複道。
【任務完成的不錯,你把芯片交給廣田雅美就行,她會轉交給我的,下次盡量不要再卷入這樣的案件裏,會被警方注意到。】
日向合理:“……?”
這個反應,怎麽那麽像是被告狀的家長,敷衍性地安慰孩子‘行了行了,居然敢咬你、真是隻壞狗,我打過它了’。
他又反複地看了一眼自己發過去的信息,發現確實很正經。
就是平平淡淡地匯報了一下案子已經完結、自己已經撤退。
順口說了一句,看見組織成員了,不過對方好像不太想和他接頭,而且當時他在車上,也不好接頭,就隻能錯開。
沒有告‘我討厭那個組織成員。你快點把他給我調走!’之類蠻橫無理的狀啊……
而且這個完全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明明是‘快點發新任務’!
還有,卷不卷入案件,又不是能夠人為決定的,誰讓上司手黑、發的任務也黑,任務目標也黑,所以才會有案件。
思考了一下,他無視掉其他的,回複琴酒應該在意的那個重點:【雖然我討厭美國人,但我更討厭沒用的人,如果他有用、沒必要調走他。】
當然,調走也很棒,反正之前那位好心的組織成員業務能力也不錯。
……雖然對方完全沒有體現自己能力的機會,不過被槍了人頭,都能脾氣很好地反手安慰,說明心態調節能力很棒,這也是業務能力的一項!
剛一走過轉角,看到那輛車,以及司機那頭非常顯眼的黑色卷毛,安室透便立刻暗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