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哭了一聲,日向合理盤腿、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用另一隻手戳了一下她的臉。
對方噎了噎,又繼續哭。
日向合理又繼續戳。
一邊戳,他一邊聽外麵的動靜,萩原研二應該也為那位男性受害者及時止血了,樓下有幾聲急刹車的聲音,旋即是匆忙、重重踏上來的腳步聲。
大概來了三四個人。
急促的腳步聲目標準確、直接衝著三樓而來,然後便是鬆田陣平的聲音,“呼,趕上了,先把他們送去醫院吧,小日向怎麽樣?哪來的孩子哭聲?”
“其他警官也趕到了,你父母得救了。”日向合理聽了聽,轉頭對那個小孩子道。
小孩子又習慣性地哭了幾秒,哭聲才卡住,“警、警官?”
日向合理換了個地方戳,用手指戳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把對方戳得往後仰了一下,才平靜道:“是的,警官。”
“那個傷害你父母的人,剛出門就被捉住了,也有路過的警官先生為你父母做了急救。”
考慮到眼前的是個真的小孩子,而且才三四歲,又不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日向合理想了想,最終又言簡意賅地換了種說法,“警官哥哥來了,你們安全了。”
比起之前的長篇大論,還是這句話更容易讓小孩子理解,對方明顯怔了一下,終於不哭了。
日向合理鬆了一口氣,剛想放鬆下來、歇歇耳朵,就又提起一口氣。
這個小孩子的眼眶裏,又積蓄了一汪眼淚,正在不停地打轉,隨時會醞釀完畢、如雷霆般打下來。
在雷霆打下來之前,他立刻抬手,伸手捂住對方的嘴巴,重複道:“你和父母都安全了,不用再哭了,也不需要用哭聲激起你父母的求生欲了。”
房門被推開了一點點,有人探頭進來看了一眼、又一秒閃出去。
那個帶著殘影的黑糊糊發型,是鬆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