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刺入耳膜。
飛劍似乎比聲音還快,如一道流光閃過。
但早有預料的安樂,身形後退兩步,一個恰到好處的側身,就躲開了致命的攻擊。
同時,趁著飛劍還未回轉之時。
腳踏地板,踩出一個深坑, 借助反衝力。
有如一頭來自蠻荒的妖獸,悍然突襲。
速度之快,令項風心頭都猛地一跳。
可他嘴角很快掛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因為,安樂的鐵拳落下之處,猩紅色的血光再度顯現,將他護住。
澎湃洶湧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僅僅能在血光表麵泛起一層層漣漪,無法對內部的項風造成絲毫傷害。
“蠢貨!”
項風冷笑嘲諷。
他已完全煉化了這把法劍,異體同心。
就算法劍不在身側,也依舊能散發出庇護的血光。
但刹那間。
上一秒還在笑的項風猛然變色。
一朵猩紅的血色火焰燃起。
燃料是憤怒和怨恨。
燒得極為旺盛。
項風身旁的血光竟好似不設防一般,任由火焰穿過。
而後,落在了他的體表。
被灼燒的痛感霎時傳來,並且還擴散出一種古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該死!”
項風怒極。
血色飛劍已如靈動的遊魚一般穿梭回來,直取安樂的後心。
唰!
些許血光崩現,安樂悶哼一聲。
隨後,竟是絲毫不停留。
腿部肌肉發力,蹬碎大片地板,一躍而起。
直接憑借蠻橫至極的肉身,撞破了一個大洞,前往客棧的更高層。
項風先是低頭,隨手一甩。
那些血怨心焰便熄滅了大半,僅有一些火苗留存,看似威力極弱。
“還以為是什麽殺招,原來不過是小把戲罷了!”
他再次露出猙笑, 身形浮空而起,迅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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