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破開一個大洞的屍體快速墜落,“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的邪祟群中,幾個呼吸間,就被附近的邪祟分食得幹幹淨淨,連骨頭渣都沒留下。
築基期修士的血肉,對它們大有裨益,自然不會浪費。
黑煙籠罩間,一名鬼將小心問道。
“鬼尊,我看那人在修士中也不算弱者,為何不……”
“嗯?”
鬼尊轉頭看了它一眼,全黑的眼眸中閃過殘酷的情緒:“你在質疑我?”
鬼將通體發顫,連聲說道:“屬下不敢!”
“那血魔的道法,還有一兩分可取之處,但眼下的此人,不過資質平平,還不如當成耗材來使用。”
鬼尊冷冷說道:“我羅魂宗可不會招收這種劣質的弟子。”
‘你那羅魂宗早就亡了!還在意昔日的榮光做什麽?’
鬼將忍不住在心底腹誹,麵上卻不敢表露出分毫。
‘你是老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鬼將知道,這位尊上的精神狀態本就不穩定,萬一刺激得他再次發癲,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邪祟、神像構成的浪潮,並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插曲停下。
它們就像是真正的海浪一般,一路碾過遺跡中的各種建築,眾多古樸莊嚴的廟宇損毀、樓屋倒塌,附著凋刻、壁畫的牆壁被撞得粉碎,石塊散落一地,平整的道路變得布滿裂痕、凹凸不平。
隱藏在建築群中的修士,沒有人能夠幸免,頃刻間就被邪祟浪潮淹沒。
而弱小的邪祟,要麽被其他邪祟撕碎,要麽混入這浪潮中。
所過之處,隻剩下一片狼藉的廢墟。
看著曾經熟悉的景象在自己的一道命令下被逐漸摧毀,鬼尊的視線極為複雜,懷念、惋惜又帶著一抹決然。
“所有犧牲都是有意義的。”
“一切,都是為了讓羅魂宗重新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