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在神詭,肉身無限推演

20.總有刁民想害我

“林伯!?”

在門口等了片刻,安樂察覺不對,立即推門而入。

房門沒上鎖。

熟悉且濃烈的藥草味撲鼻而來。

安樂在房間裏掃視一圈,卻沒發現林山白的身影。

而且地道的門板緊閉,不像是從這裏離開。

“他……出去了?”

安樂皺起眉頭,疑竇叢生。

“可為什麽沒和我說一聲?”

安樂搬進林山白家也有段時日了。

隨著二人的相處,安樂嘴上不說,但在心底已經把林山白視為亦師亦友、值得尊敬的長輩。

更別提,他還是自己的恩人。

沒有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在安樂印象裏,林山白不是不告而別的人。

看了眼屋內的擺設,安樂猶豫片刻,沒有進去搜尋。

他知道,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於林山白身份的線索。

但林伯既然不肯說,他何必強求呢?

人與人交往,信任是基石。

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壞了交情。

可林山白……到底去哪了呢?

*

好在,林山白沒有失蹤太久。

在安樂把一大鍋臘肉菜飯吃了快七成後,他的身影就從門外走來。

“林伯?”

安樂小心出聲。

他注意到,林山白此時的狀態和平日裏不太一樣。

老獵戶麵色陰沉如水,抿著嘴唇,神情稍有憔悴,隱隱帶著狂躁和陰鬱。

看見安樂,他僅剩的獨眼閃過一絲凶厲。

但很快恢複如初,勉強擠出笑容。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說完,林山白也沒有和安樂解釋的意思,自顧自的回了屋。

安樂心裏一咯噔。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老獵戶表現出這種姿態。

他驚疑不定,心中默默自語。

“是中邪?”

“可又有點不像……”

安樂的餘光中,一抹紅裙靜悄悄的飄**。

他開始懷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