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走了?”
看著安樂離去的背影,萬音華眨了眨美目,心中驚奇。
這些天和他們接觸的村民,大部分都像是牛皮糖似的粘上來。
想多和他們說兩句話,沾沾所謂的“仙氣。”
畢竟是山裏的愚夫愚婦,會有這般表現也很正常。
但反觀安樂,居然直接走了?
一點和他們交談的意圖都沒有。
注意到小師妹的另眼相看,白尚海的臉色果然不太好看,冷哼道。
“一個愚鈍的村民而已,管他作甚?”
“倒是他身上的氣息……”
想起方才那股難以形容的感覺,白尚海微微皺眉,毫不掩飾他的嫌惡。
“有古怪。”
“要不幹脆把他抓起來審一審?”
“尚海!”
唐蘭秀眉倒豎,動了幾分怒意。
“沒,師姐,我開玩笑的。”
白尚海立馬認錯,賠笑道。
心裏的想法卻絲毫沒變。
忽然,他背後莫名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意,汗毛聳立而起。
仿佛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嘶……”
白尚海麵色稍變,環顧四周,卻什麽也沒發現,暗自嘟囔:“奇了怪了……”
一旁的唐蘭同樣注視安樂的背影。
三天前她在人群中,就隱約注意到這個少年,心中暗道。
“他或許……是個修行的好苗子。”
唐蘭看出,少年的心性非比尋常。
不僅沒有諂媚以對,態度不卑不亢。
麵對小師妹的美色時,也是眨眼間就移開視線,不像是個山村裏的淳樸孩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他好像有些太過謹慎了。
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依然可以看出他精神十分緊繃,身體略有僵硬,像是生怕有人要害他似的。
唐蘭動了些心思。
不過,還要再做觀察。
“還有,這股異常感,是從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