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而言,讓攻上城頭的官軍們失望了。
隨著火器的出現,個人的悍勇,在戰場上變得不再是決定性因素。
因為一杆火銃,縱然是年輕女子,也能擊中悍勇的士卒,輕易殺死他。
軍陣的訓練,就是為了對付這幫在戰場上,依靠悍勇廝殺的士卒。
賀今朝冷眼瞧著這夥來攻的官軍,大吼著:“鉤。”
盾牌的空隙當中,伸出一隻隻長鉤子,去鉤官軍的大腿,把他們像是拖死狗一樣拖拽著,方便補刀戳死。
因為他們身著雙甲,官軍的行動力不強。
一旦被勾倒,便不容易重新站起身來,隻能徒勞的掙紮。
官軍組織的進攻,便如同潮水拍在巨石上一樣。
前方受阻,不能突破賀今朝的軍陣。
後方還要遭受火銃的洗禮。
兩麵夾擊。
“殺!”
黨守素命人吹著哨子踏步前進,他要進一步壓縮官軍的生存空間,與賀今朝前後夾擊,消滅東城城牆段上的所有官軍。
至於城牆對外的方向,自有一列長盾護衛著隊伍的側翼,盡可能的阻止官軍的亂箭射殺。
賀人龍見前進不得,賀今朝的將旗就穩穩的樹立在中間,至於分兵去打開城門的士卒,更是遭到了重點照顧。
火銃聲、爆炸聲從城下傳來,不絕於耳。
尤其是城門口全都被塞門刀車給填充滿了。
即使官軍衝到了
而且他們也被塞門刀車給堵住了去路,想要突破城底埋伏的起義軍,隻能先破壞塞門刀車,才能接近起義軍。
這期間,隻會被起義軍亂殺。
他們以為攻進城來是他們的悍勇表現,殊不知就是一場驚心準備的陷阱。
“啊。”
“救我。”
噗噗。
長矛捅進脖子,長槍紮你眉眼。
六合槍被使的出神入化。
一個人根本就無法防住上中下三路長武器對你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