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初七子時三刻,打梆更夫何二行至城北柳花街時發現富賈李全富滿門六十八口人被屠戮一空,現場宛若恐怖屠宰場,所有屍體盡皆被開膛破肚,心肝全部不翼而飛……”
“……上月十九寅時二刻,巡夜兵士趙泰巡邏期間發現城南戶曹劉靜楠府門大開,血腥味濃重,當他帶著本隊兵卒進去一看,發現劉府十三口人盡皆暴斃,死法同樣是被刨開胸腹,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少了脾髒……”
“……上月廿五醜時,夜歸書記郎秦明亮路過城西本地大戶陳生財家時,又發現滅門慘案,手法和上兩樁案子幾乎無二,現場無一活口,且全部少了腎髒……”
去往案發現場的路上,捕頭不情不願地給袁玉堂交代連環滅門慘案的來龍去脈。
“……連續發生三起慘無人道的滅門案,府尊震怒,嚴令擇日破案。
奈何凶手來去無形,幾乎無跡可尋,再加上無明確的目擊證人提供線索,滿城權貴人人自危,以本地的捕快是無法盡快破案查明凶手,故此案件被我們六扇門接手……”
“……我們六扇門專司稽查天下奇案,但凡是無法解釋的奇案,少不了與邪門歪道,妖魔鬼怪掛鉤,我們自然有一套分辨是否妖魔作祟的手段……”
“……這幾起案子如此詭異,起初我以為是妖魔所為,但是進過特殊手段的勘察過後,三個現場都沒有半點邪祟之氣,所以我們就把調查目標重新放回人為之上……”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采取了守株待兔的辦法,嚴密監控……”
“等下!”袁玉堂一直都在認真聆聽,突然出言打斷道。
“貴人但講無妨!”捕頭伍八三抱拳肅然道。
袁玉堂露出死神小學生般的自行微笑,胸有成竹道,“如果本人沒猜錯的話,今夜案發地點肯定是在城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