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聊齋證長生第一百零七章山精古代有句老話,叫做望山跑死馬,可以算是完美地體現出趕路之苦。
現在陳長生能徹底明白那句老話的真實含義。
以前他很不理解,為何大多數基層百姓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出三十裏之外。
在他想來趕路不就是一件有腿就行的簡單事情嗎?
而且後來有了師兄袁玉堂的庇護,無論去往何處天涯海角都是一路暢通無阻。
久而久之,就讓他生出一種錯覺。
那就是天下雖路途漫漫,但吾願往矣。
但是當他第一次脫離師兄獨自趕路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麽離譜。
尤其是還帶有一個拖油瓶蘭溪在身邊。
足足五天的時間,他們才走了不到一百裏之遙。
而薊州距離他們至少還有四百多裏。
換而言之,以他們現在的速度若是想趕到薊州,至少還要二十天之久。
而且那還隻是到達薊州而已,還不算打聽消息,查明燕李二人被綁架之處,再想方設法救出兩人。
若是按照他們現在的龜速,恐怕兩位前輩骨灰都化了,他們還不一定能達成目的。
現實殘酷的當頭一棒敲得陳長生暈頭轉向。
可是叛逆期的少年哪能輕易認栽,更別提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所以,哪怕明知前路維艱,他也必須咬牙硬抗下去。
這天夜裏,剛剛結束了一天勞累的奔波,身嬌體弱的蘭溪早已叫苦不迭。
身為術士,陳長生的體能遠非凡人可比擬,一日走區區二十多裏的路根本就不是事兒。
但是架不住心累難忍。
荒郊野外的路到底有多麽難行,這次他可是深有體驗了。
官道雖然平坦,但卻蜿蜒曲折,若是沿著官道行走,兩地的距離起碼多出五百餘裏不止,所以為了節省時間,他們隻能穿入荒山野嶺裏走直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