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秦無忌幾人艱難地正麵承受著婆羅波叉的怒火,身陷餓鬼重圍的袁玉堂也不好過。
眼前的這些餓鬼盡管等級比不上婆羅波叉,但是架不住數量實在太多了。
舉目望去,黑壓壓的完全看不到盡頭,仿佛整個餓鬼道裏的餓鬼全跑出來了。
而且餓鬼無懼無痛,或者是已經痛苦到麻木了,支配其行動的唯有最原始的憤怒與怨毒,恨不得將眼前所見全部撕成碎片,任由袁玉堂如何斬殺,始終不見頹勢。
袁玉堂人都快麻了。
雖然經曆過類似的畫皮鬼城,但是低微的畫皮奴又怎能與術士聞風喪膽的餓鬼相比呢?
最可怕的是,每擊殺一頭餓鬼,袁玉堂就會被死去餓鬼的罪孽轉移自身,長出惡毒至極的爛瘡。
才短短半炷香的時間,袁玉堂就手腳全是紫腫流膿的爛瘡,每動一下就痛入心扉。
不愧是餓鬼,果真難纏。
袁玉堂牙齒快咬碎了,強忍劇痛瘋狂地在屠戮著餓鬼,奈何一直期待的那股灼熱感卻始終沒有出現,不由得心急如焚。
快點啊,快點來啊……
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啊!
……
最後方,周洛妃抱著‘平頭哥’瑟瑟發抖,美目裏寫滿了恐懼與擔憂。
也虧得袁玉堂一夫當關,吸引了全部餓鬼的火力,否則一旦被洪水般的餓鬼群衝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哪有幸存之理?
負責守護的最後一個術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埋頭搗鼓著他的大鐵皮箱,叮叮當當響個不停,也不知道在幹嘛。
“馮叔叔,你到底在等什麽,沒看到他們快支持不住了嗎?”
終於周洛妃忍不住朝最後的術士護衛馮飛遠吼道。
馮飛遠焦急地回頭說一句,“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
“再等,再等他們就要死光了啊~”周洛妃淚流滿麵,崩潰般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