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叨叨的。”看守的山匪聽到安臨這精確到哪一座房子哪一個對角的位置, 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不過也還是去向莫飛匯報了。
莫飛收到傳來的這句話當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但是現在吧, 確實快沒水了是寨子裏的最大的問題,雖然也不是不能搬遷,換一個地方駐紮, 不過狄山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出來的最好的寨子營地, 換一個地方不見得會有狄山這麽好,轉移的途中說不定還會被發現行蹤。
而挖一個水井,卻費不了多少力氣。
莫飛猶豫了一下, 也就死馬當活馬醫了,讓人在安臨說的那個位置往下挖。
“當家的,這真管用嗎?”扛著鋤頭的山寨成員沒有幾個是覺得這辦法可行的。
“小六說這地方是柴房裏那個人說的, 可是自從咱們把他綁回來之後,除了昨天帶他去大堂見了當家的一趟, 他就沒有出過柴房,這個位置他也不可能來過, 這麽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地方能挖出井,可信嗎?”三當家更是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先挖著試試吧。”莫飛說。
山寨裏的人又往下挖了二十幾尺, 下去挖的兩個人連頭頂都快看不著了,待在上麵運土的人不住的往下張望。
“這都二十多尺了, 還要挖到多深去?”
“唉等等!你們看這回上來的土,比前麵那些濕的多啊!”負責運土的人一摸土壤, 突然驚喜地叫出來。
“真的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還真是啊!”
同時在坑裏的兩個青壯年的聲音也傳了上來, “這上麵的土是濕的, 再來一個人!”
居然還真在這個地方挖到了。
莫飛神色驚異。
這個地方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也並不稀奇——雖然會打井的人也不是特多,不然也不會出現一些地方幾個村子為了爭一口井打起來的事兒了。
但是現在旱災已經從那三個縣蔓延過來了,土地都幹著,單單隻看土地和樹木已經很難看出來哪裏適合打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