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南北戰役分出結果的最後一場戰役,如果拋開小的各方各麵,而直接從俯視視角來看的的話,會發現很多地方看似是巧合,其實具有相當一部分的造化,諸如陳群青的計劃如何被破壞,倪驚瀾如何如此巧合地率領軍隊攻入禹城之中,與祁冬寒完成真正的前後夾擊。
後世的學者們為這一場戰役複盤爭論了無數次,最後還是無法得出一個統一的說法,最後隻能將疑似巧合的地方歸功於明帝的全知全能,歸功於諦聽的傳信手段優越。
而實際上,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場戰役裏麵其實是有一個重生者,還有一個開掛的屑皇帝。
陳群青的目的自始至終在於掌握丹林郡,所以在計算著讓朝廷軍隊和士族軍隊互相消耗的時候,還讓自己手下的人穿上他派人在戰場各處收攏來的朝廷的軍甲,然後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創造出機會,讓禹城士族決心發動全部軍隊來消滅朝廷軍隊對他們後方糧草的截斷。
在這個時機,禹城所有的兵力都用在了前後兩麵的城牆,麵對倪驚瀾的那一麵全力守城,而麵對祁冬寒的那一麵則是發生了這場南北戰爭至今最大的一場戰役。
城中基本已經沒有幾個守軍在這,各個士族為了一舉攻破祁冬寒所率領的軍隊,隻留下了家丁護院,連巡邏的士兵都調到後方戰場上去了。
而這時候,陳群青安排的那些青壯年流民就出動了。
池子昂穿著不怎麽合身的沉重軍甲,忐忑地聽著管事的安排,說什麽時候一起出去,麵對什麽情況怎麽做,聽指揮聽號令之類的。
池子昂穿越後的爹見他聽著聽著有些分神的樣子,還用手肘頂了頂他,暗示,“二柱,好好聽,別走神。”
池子昂無奈苦笑,已經確定自己這一波人就是炮灰了,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頭的管事,打定主意等會兒隻要有一點要交戰的苗頭他就立馬跑,因此他走在隊伍的最後,暗搓搓地跟二柱他爹說,“等會兒一定要跟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