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昂急切的想要知道更多有關這個倪軍師的事, 來確定這位倪軍師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人物。
但是這些士兵也隻是隨口一說,哪裏會有人特意解答他的疑問,池子昂隻能耐著……不大能耐得住, 他現在心裏撓得慌,又期待渴望著見到自己透過曆史長河所深深敬慕, 引為人生明燈的人, 又迫於現在不能自由行動不能去找人,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又按耐不住站起來來回走幾圈。
“二柱啊, 你別擱哪兒轉圈了,轉得人都暈了。”二柱他爹說。
池子昂腳步一頓, 這才想起這裏還有一個古代土著可以打探, 就坐到二柱他爹旁邊去, 問,“咱們被抓了會不會關很久啊?先前那個主家好像做了不少事, 您說這會不會牽連我們?”
二柱他爹雖然也不是很有信心,不過這種時候也不會往太壞了猜去嚇自己, 想了想搖搖頭, “咱們也是沒辦法才從鶴縣逃難到這裏來的, 朝廷知道這些情況應該也不會太為難我們這些災民。”
池子昂一想也對。
果然過了幾天,他們這些在戰亂時亂跑被抓的老百姓確認沒問題也被放回了家, 這時候禹城裏可以說已經大變樣了。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那些世家們的家宅都被查封了,大大小小的都貼上了封條, 城中的軍隊,不管是原本屬於士族的還是屬於朝廷的, 都撤出了禹城, 隻有一小部分留在城中維護治安。
一時間禹城的街頭看著都冷清了不少, 充斥著戰爭之後的蕭條之感。
而繼各個世家宅邸被查封, 禹城塵封許久的府衙也重新開了門——是的,禹城名義上還是有郡守的,朝廷那邊的官員名錄上也還有著名字呢,同樣也是跟照州一樣由本地士族裏的人擔任,反正最後一任是一個胡家的。
池子昂心裏藏著事,琢磨著要怎麽才能見到倪驚瀾,在這府衙附近徘徊了幾日,連他穿越後的這一家人都發現他的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