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查案並沒有出什麽結果, 雖然找到了一個嫌犯,但是李笙並不願意就這麽定案, 達波高國使者團對此很不滿, 去對負責招待各國使者團的紀尚書嘰裏呱啦了一大堆,紀尚書麵上始終帶著笑容,等到他們說完之後才緩聲說, “大理寺李司簿破案如神, 在瓊安素有名聲,上任以來從未錯判過一件案子,如今不過是第一天, 破案是需要時間的, 諸位還請稍安毋躁。”
翻譯一下就是,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你們這些外行在別在這瞎叨叨了。
紀尚書所代表的朝廷態度堅定,達波高國終於消停了一點,不過出了這麽一件事情之後, 他們是死活也不願意再住在那個驛站了,紀尚書就給他們安排了另一個驛站, 原本與達波高國一起住的白穆自然也不用說,一起給換了。
這倒是方便了李笙和衙門的人對那驛站進行更全麵的搜查。
李笙在第二天開始, 喬裝打扮一番之後去達波高國來瓊安之後去過的地方,四處走訪詢問,打探死者遇到交談過的人, 不過這麽一番調查下來,卻並沒有讓人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李笙琢磨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在李笙再一次去驛站調查, 看著達波高國的人全部搬走時有了線索。
那個線索竟然是由白穆使者團的人帶來的——幸虧紅諦聽來的那個翻譯諦聽, 不僅懂達波高國的話,還懂一些白穆話,一個白穆使者團的使者在同伴搬著東西去新驛站時,看到李笙站在死者門外沉思,有些猶豫地在樓梯口徘徊了一下,最終在李笙快要離開的時候走到李笙麵前,一張嘴是一口瓦索裏索的話,連比帶劃地對他說了什麽。
“他說什麽?”李笙一臉懵逼,求助地看向那個紅諦聽。
紅諦聽神色略沉,“他說,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感覺搬出去的那具屍體,不大像他剛住進來時見過的達波高國使者團的人,不過他不認識達波高國使者團的每一個人,又因為達波高國使者團都說那是他們使者團的人,所以這位白穆使者不大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