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一直到結束閑聊回去都是氣的,氣到爆炸,胸口像是鼓動著一團火,讓她迫切地想做點什麽。
所以她一回去就問,“你說我用什麽理由能出宮幾天?”
室友單蘭澤不明所以看過來,“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需要出宮?”
“急,很急,十萬火急!”
單蘭澤沉思了一下,“那你想辦法給家裏遞個信,讓家裏說有事要叫你回家一趟。”
……啊這。
宋菱眼裏幾乎要具現化的跳躍小火苗一頓。跟原來的宋菱的家人一點都不熟、甚至連記憶都是模模糊糊時有時無的宋菱哽住了。
她壓根就沒有在宋家人麵前糊弄過去的信心,原本的‘宋菱’是個什麽樣的人?宋菱隻知道在曆史的記載中她也是第一批成為女官的人之一,是個大才女,不論是作詩、寫文章還是琴棋書畫都很有一手,這假裝的難度也太大了。
但是單蘭澤說得這個也是最簡單的辦法,而且宋菱的祖父還是殿閣大學士宋晉源,如果她要跟那個文抄公掰頭恁死他,給男神正名以及其他被抄的文人正名,那肯定還是借助宋家在文壇的地位好辦事。
但是……哎。
“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宋菱抹了一把臉堅強地問。
“既然這樣,你可以試試看求見一下陛下。”單蘭澤笑著說,眼神中有些許考量。
宋菱‘呃’了一聲,表情更加糾結了。
她心想:
那我還不如去試試看宋家的路子呢,宋家這邊好歹還能找點怎麽怎麽樣然後不小心失憶的借口,但是宣明帝可是在正經的曆史記載描寫中都像是被神化了一樣的存在啊,宋菱要是有自信能瞞過宣明帝,就不會在皇宮中溜達了這麽久都沒有去瞅一眼宣明帝真人長什麽樣子了。
要知道宣明帝君明其實也是她崇拜憧憬的對象來著。
隻不過因為對千古一帝有著天然的敬畏,她才沒有像對楊盛和祁東寒他們一樣一口一個男神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