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安臨照舊是一大早起來去上早朝, 離開之前對著寢宮外的宮人們吩咐了一句,“皇後還在休息,別打擾她。”
宮人們一愣,隨即齊齊應聲, “是!”
安臨滿意點頭, 說完一回頭卻對上了王修文不知為何有些微妙的表情。
“修文?”
“臣在。”王修文立刻回神, 神色淡定地接話。如果不是安臨剛剛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估計壓根就猜不到自家大總管腦子裏可能正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不過安臨也沒有問他想到的是什麽,隻是說,“從今日開始, 以後核實類的奏折和文書就都搬到朕的寢宮好了,其他官員、地方等奏折還是送往書房,皇後每天和你習武的時間不變。”
“是。”
之後安臨一切如常上早朝、下朝、兩個號分別去批奏折和練武, 除了正式有了個皇後外其他沒有任何改變。
而在暗衛內牢中, 劉廣麟渾渾噩噩地垂著頭費力呼吸,視線模糊地捕捉到有個身影從台階上走下來,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感覺全身的傷口都開始疼起來了,“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能放掉我了嗎……”
“你還挺有精神的。”負責審訊的暗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看起來要死不活, 但是說話時還意識清晰、聲音也沒有斷斷續續的劉廣麟,不禁對自己的審訊手段產生了一點懷疑。
他明明都已經用上了最嚴酷的審訊手段了, 正常人早就開始說話都說不利索,隻會目光愣愣地回答問題了吧, 難道說是這個劉廣麟自愈速度格外快, 還有著鋼鐵般的意誌?
這個暗衛是不信的, 因為劉廣麟分明在第一次被審訊剛被打了幾鞭子的時候就開始哭爹喊娘問啥說啥了。
一定還有什麽他沒有招待出來的貓膩。——審訊的暗衛是這麽想的, 並且決心一定要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