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出現在這裏的不是別人,正是易銀瑤。
站在夜色氤氳的盧府門外, 就像前些日子身處春韻樓那場宴席中一樣,可以說出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了。
“很驚訝嗎?熏夫人”易銀瑤的態度不似之前宴席上的冷淡,臉上、眼中帶著些笑意,出於這些時日一些心知肚明的默契,連熏和易銀瑤本就不像是表麵上那樣毫無交集。
“也不是。”連熏搖搖頭如實回答,歎了口氣, “就是太突然了, 我都沒什麽準備。”
“熏夫人也不像是毫無準備的樣子。”易銀瑤說。
兩人交談繼續之後,連熏與易銀瑤一起往裏麵走去,這下那些闖入盧府的百姓也沒有攔著她了, 等到她兩人走到正廳之後, 先前被砸暈的盧興安還沒有醒, 盧府上下的人則是全都被綁了起來。
盧府的下人沒有盧興安那種確信別人不敢殺他的自信, 在被綁之後都紛紛求饒, “我隻是一個下人,我做的都是知府吩咐我們做的!”
“呸!去年你搬空老汪的攤子, 卻不給他錢, 那得意的樣子可不像是被逼的!”
還有幾個丫鬟被嚇得出聲都不敢出聲, 這群百姓裏有人看了一眼像是認出了幾人,“哎, 不用綁她們,那個丫頭我認得, 是西巷口林家的閨女, 長得俏被盧老狗看上弄回去當丫鬟了……園丫頭, 別怕啊,等會兒你回家去找你娘就行了。”
“……”
過了一會兒,這群百姓中領頭人似的那隊夫妻來到易銀瑤麵前,“當家的,盧府上下其他人都在,就是少了個朱管家,還有一個名叫範元正的人,不過聽說這個人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出現過了。”
易銀瑤神色一頓,“你們先前有看到朱管家離開盧府嗎?”
“沒有。”那隊夫婦互相看了一眼,確定地說,“我們沒有看到朱管家離開過,應該是在我們衝進盧府的時候那個朱管家看情況不妙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