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做了一場夢。
夢很長,這場夢的,竟然是他跑龍套做特約時往後靠了那麽一靠開始。
他在夢裏,做特約演員時,一隻手裏拿著步槍一隻手拿著台詞紙,就這麽往後靠的那麽一眨眼之間,環境就變了。
這不是自己剛剛穿越的那一刻,那個時候的場景嗎?
不過跟自己穿越時,睜眼看到的第一幕不一樣,自己穿越時,是直接出現在一個日軍頭頂上,好像還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
可是現在,自己一睜眼看到的卻是整個戰場,而自己出現在離最近的山體地麵,最起碼有10米。
最重要的是,他在電光火石之間看到了自己的正下方,蹲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跟自己看到的戰場上的日軍穿著不一樣,跟自己身上穿的倒是一樣的。
然後他就這麽頭下腳上的撞了上去,再撞上去的那麽一瞬間,他看到了底下的這個人跟自己長的一樣的臉。
然後,他的槍就掉了下來,手裏捏著的台詞紙也掉了下來。
他感覺倆人的腦袋在相撞時自己的意識突然間失去了,而剛好在相撞時,被自己撞擊的那個人腦袋裏,突然傳過來一股雜亂的信息。
然後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突然身邊出現了一個空洞,直接把他吸了進去。
再出現時,夢裏的場景,又變換了場地。
夢裏的他已經變得傻乎乎的,不再是一個正常人,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要幹什麽,連話都不會說。
餓了就直接在街上包子鋪,拿了倆包子就吃,也不說給錢,如果不是他身上這一套好像是軍服的衣服,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渴了隨便找條水溝就這麽喝水,一切都隨著求生的本能來。
直到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姑娘,從睡在街邊上的他身旁走過,無意中瞄了一眼,詫異的喊了一聲:“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