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感覺很不對勁,但是他們一路走出來很順利,順利的過了頭。
前麵帶路的這兩個少尉軍官很清楚的知道鬼子布防以及已叛變的358團一營的防禦空隙。
鬼子就算跟錢伯鈞的一營合作了,錢伯鈞也帶著一營裏應外合,拿下了群龍無首的二營三營和炮營。
但日軍的第36旅團跟錢伯鈞的一營並不駐紮在一起,都有自己的區域。
畢竟是新降第一天,日軍第36旅團也沒有那麽心大跟錢伯鈞駐紮在一起。
萬一對方是詐降,或者突然又反悔了,再或者怕某個激進的軍官突然覺得氣不順,跪不下去,帶兵反了。
所以他倆是分開駐紮的,而日軍和錢伯鈞部就有了防衛交界處的空隙。
現在這兩個少尉軍官就是帶領他們走的就是這個防衛空隙。
兩個少尉軍官也不廢話,楚雲飛和孫銘上尉也知道就目前而言不適宜聊天,先跑出去再說,所以一路上他們4人走的都很默契。
但是,從他們走的路線來看,日軍和錢伯鈞部的防衛算是犬牙交錯,走差一步,都會觸動到警戒哨位。
可他們硬是順利的翻過城牆,走出了老遠,這很不正常,不管是已經叛變的358團一營還是小鬼子的防禦,都不應該有這種這麽明顯的漏洞。
但這個時候,楚雲飛隻能把心中的疑惑壓在心底,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靜觀其變。
就算知道事有蹊蹺,但他也隻能跟著前麵倆人走下去。
不過他也輕輕碰了一下孫銘上尉,孫銘上尉跟他多年,隻是輕輕一個暗示,就大概知道了什麽意思。
也就不動聲色的往前緊跟了兩步,跟在其中一人身後,保證自己一伸手,刺刀就能碰到對方。
從剛才他們被關押的房間門口,那兩個日軍守衛的死亡,就知道這倆人手上的功夫不弱,一旦發生變故,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