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
趙剛笑著說:“其實上回馬歇爾中校的那碗酒,其實是因為記者考察團的普多夫斯基的酒量驚到我們了,所以我們才拿出最大的誠意。
可是馬歇爾中校的酒量告訴我們,並不是每一個西方人的酒量都能很好。
所以我們就調整了歡迎客人的模式,像上次那樣的大酒碗沒有了,不過小酒還是有的,咱們的汾酒醇厚,絕對不比白蘭地差,史迪威將軍可以嚐嚐。”
史迪威這才促狹地笑道:“我來到你們國家聽過一句話,叫十裏不同天。
還以為你們這裏的風俗,真的是每個新來的客人都要幹一碗比人頭還大一倍的酒!
哈哈哈哈哈!”
史迪威這老頭,當然知道上次馬歇爾來時,是遭到了特殊對待,他也不相信這個國家有哪個地方的風俗,必須要讓新來的客人喝上比人頭還大一倍的碗一碗酒。
就算是讓美國最能喝酒的酒鬼來了也不可能。
聽到趙剛的解釋,在表情上勉為其難的選擇了相信。
坐進了席位。
後勤郭處長,也適時地將最後一道菜上了上來,隻是古怪的瞥了一眼趙剛。
心想這些讀書人腦子就是活泛,眼睛一轉就有一個理由可以推搪這個美國老頭。
情商高叫讀書人腦子活泛,情商低叫讀書人,鬼點子真多。
桌麵上的菜很多。
這在八路軍而言,算是最高規格的酒席了。
羊肉,這個很正常,那可是山坡上吃著嫩草長成的,真金白銀從老鄉手裏買來的,對待來談合作的美國貴客,咱不能小氣不是。
魚肉,那也是拿著網子,到河裏撈出來的鯉魚,在這離黃河很近的鯉魚跟後世南方的鯉魚不一樣,沒有那種土腥味。
當然這絕對不能說是拿雞屎在池塘裏喂出來的。
雞肉就好幾道。
燒雞,那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