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應該隻是求活,活下來並不隻是我們的目的,我們還需要教書育人!”
一個戴著眼鏡的清瘦中年人,文字彬彬的模樣,但是卻把這句話吼得歇斯底裏。
在他麵前,也有的十幾個或戴眼鏡或不戴眼鏡,但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副文字彬彬的樣子的中年人。
“鴻翔先生,先坐下來,坐下來慢慢說!
咱們是探討問題並不是吵架!”
有人勸他。
這個叫鴻翔先生的戴眼鏡文字彬彬中年人,長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劉副校長,不是我不想坐下來,而是照這麽下去,我們焦作礦業學院可能就要廢了!
我們的主業不是去工廠裏麵幹工人,我們是要教書育人的,教出更多懂機械工程學的年輕人,教出更多的學生,造福這個國家。
而不是僅僅用自己所學的東西去做跟自己專業不相關的工人。”
鴻翔先生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意見,他對自己這些人每天耗費一整天在那些基礎機械工廠裏麵幹活頗為不認可,認為這是浪費生命。
但是學校的其他老師,卻認為陳山河將他們從困頓和饑餓以及絕望中救出來,滴水之恩需湧泉相報。
先幫著幹活,然後再想辦法。
但是鴻翔先生認為,報恩不是這麽報的,剛好這裏有整個工業體係應該培養更多合適的高級工程師,才是正確路線。
他並不反對每天到基礎機械工廠裏麵去實踐,因為這些基礎工廠裏正在試圖生產拖拉機和飛機,他認為這樣的工作可以更好的豐富他們的動手經驗,而並不隻是紙上談兵。
所以他認可這種工作機會,也認可這樣的工作,但是他認為不應該把所有時間全部用在工作上而忽略了教育。
這個時候他召集所有老師開會,就是因為這個他需要大家支持他去找陳山河商量如何在工作之餘抽出時間來搞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