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
陳山河詫異的起身走出來開門,果然門並沒有鎖上,興許是他們認為自己肺部受的傷動不了,還是信得過,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反正沒有鎖門。
打開門果然是杜興華這小子,這小子正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興許是跑著過來的。
“山河叔!”
杜興華高興的看著已經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臉上也沒有那種憔悴的病容的陳山河。
“你傷好了嗎?”
陳山河笑著說:“好了,你剛才說日本人來了?”
其實他哪又猜不出來啊!
槍炮聲可不是放鞭炮而已,就算是放鞭炮,在寂靜的山村都能傳出幾裏地外,更何況是槍聲還有炮聲,以及手榴彈的爆炸聲。
他早就聽到了,但是在軍隊長期養成的骨子裏的服從性,再加上他從心底裏麵認為自己確實就是八路軍的士兵,那麽,他還是靜靜的呆著等待結果。
其實最重要的是,他的腦海裏麵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人不管你天生有多聰明,在沒有任何智慧和經驗的積累,腦子一片空白,僅靠身體本能的情況下,他目前隻能等待,直到杜興華的到來。
“是,剛才八路軍叔叔已經來叫我們轉移,就是逃跑的意思,聽說來了很多日本人,所有的八路軍全部去擋了!
石匠爺爬上山旗子看了回來說,日本人來的太多,八路軍可能擋不住。
八路軍的叔叔也說,他們在拚命的擋著,讓我們趕緊轉移,說4個村子都在轉移,讓我們也快點。
我想起你傷沒好,又不是跟我們在一起,就有點擔心,於是過來看看!
山河叔,你跟我們一起走唄!”
在小興華的想法裏,這可是一個人幹掉好多日本人的厲害人物,雖然受傷了,但有著這麽個人跟著一起轉移,那也就不害怕了。
他的這個想法很樸素,但很明顯,陳山河顯然不可能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