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不知道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方框裏那什麽時空轉換是個什麽東西?
更不知道在那時空轉換
等級1(1/10)
殺敵數1(士兵)
這又是什麽意思?
可轉換時間值,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時間值的顯示,是1。
1又是什麽意思?
陳山河不懂,也不想去深究,反正他現在是個傻子,對於傻子來說什麽都合理,什麽都不合理,什麽都懂,又什麽都不懂。
他目前手裏,就兩樣東西,一張紙一支槍。
槍是中正式步槍,帶有刺刀,但是沒有子彈。
紙上寫的幾段話,可以讓他這個傻子明白自己身份的話,所以被他十分慎重的放在衣服胸前口袋裏。
他拉了幾下槍栓,就算什麽都不記得了,拉槍栓瞄準,依然是他的本能。
看著那把刺刀,他覺得,自己在沒有失去記憶之前,對拚刺刀應該會有很深的了解。
不過他倒是對孫石匠的兒子那支三八大蓋步槍比較眼饞,因為那支步槍有子彈,而且好幾十發,差不多上百發呢!
在分解槍支擦槍等動作以外,他最常幹的事情,就是背誦那張紙上文字。
他忘了自己除了叫陳山河以外的所有事情,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除了叫這個名字以外又是誰?
但是從這張紙上所說的事情,可以讓自己的腦海裏得到一個輪廓。
自己是什麽樣的人。
這張白紙上麵寫的所有字都沒有說他自己是什麽樣的人,但卻說了他所在的營是一個什麽樣的營。
從前線退下來的時候,連一顆子彈都沒有了,碰到日本人要屠村,他們還是哼著軍歌衝了上去撞入日軍的陣營,以刺刀對刺刀,明知是死,也衝得慷慨從容。
他從這張紙上得出一個形象,一個敢於為了百姓,不惜犧牲的決心。
原來,這就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