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露出段隋的笑臉。
“九爺……”走進來就對上一雙冷眼,段隋當即收住表情,恢複成正經的模樣,拱手行禮。
“見過九爺。”
傅九衢眯起眼,目光鋒利地掃向他。
“查得如何了?”
段隋道:“九爺神機妙算,這事背後果然有張盧的手腳,說來也奇怪,張盧軟禁別院,並不曾私自外出,除了貼身侍候的人,連張堯卓都沒有與他相見,他是如何與外界沆瀣一氣的?”
傅九衢冷眼,“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段隋聞言又笑了起來,“屬下已按九爺的吩咐,將此事巧妙地透露給了宮裏的探子,恐怕此時官家已然知曉……甭管他有什麽道,這次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的……”
今兒那夫妻倆到藥坊來鬧事是趙禎親眼所見,隻須稍稍點拔他便能明白個中蹊蹺……
能借力殺人的時候,傅九衢不想親自動手。
尤其是官家寵愛的張貴妃的人,他自己收拾可以,別人替他收拾,那便是吃力不討好。
不過,
傅九衢不想這件事再輕輕放下。
敢動他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走吧。”他起身理了理領子,就要離開。
段隋掃他一眼,“這……九爺要去哪?”
傅九衢道:“殺人放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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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兄弟回來的時候,夜已深了。
辛夷正坐在藥堂上等著他們,手上捧著一本書,看得正入迷。
“辛夷……”張家兄弟是空著手回來的,見辛夷仍在等待,語氣有些虛軟,頭也不敢抬起。
“我們找到人了,卻沒能帶回來。”
辛夷氣定神閑地合上書,並沒有怪罪,而是讓他們坐下來說話。
“怎麽回事?”
張家兄弟對視一眼,說了原委。
他們在那夫妻二人的帶領下,徑直在虹橋找到了那個賣脂膏的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