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穩住!”
林父隨手一抬,手中精鐵長槍的槍杆不輕不重地在林溯的手腕處敲了一下,緊接著,他再度恢複到與林溯一樣的動作,深蹲馬步,一手在背後, 一手抬起握緊長槍的槍杆末端,讓整杆槍保持水平狀態。
“武器,是身體的延伸。”林鎮南沉聲開口,“所以想要將槍法練好,第一步就是穩住,讓你手中的槍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靜動隨心, 方能槍出破敵!”
林鎮南的聲音沉穩有力,氣沉丹田,哪怕是在說話的過程之中, 手中的長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槍尖如同釘在虛空之中一般。
反觀站在林鎮南身旁的林溯,雖然竭力控製著手中的槍,但不知為何那槍尖卻因為用力過猛,顫動得更加厲害了。
“用力太過刻意。”林鎮南一眼就看出了林溯的問題,“把槍想象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去馴服它,而不是去強迫它變得老實下來!”
他的聲音微微一頓,看了一眼就在不遠處一片專門劃出的空地上練習霜寂風暴,時而在半空中輕盈起舞, 惹來不少訓練中途休息的林家子弟圍觀的球球,“或者,把槍看做你的寵獸, 禦獸使該如何對待寵獸, 你就如何對待你手中的槍!”
把槍看做寵獸?
原本對於如何掌控手中的長槍完全沒有頭緒的林溯眼前一亮, 似乎找到了一些感覺。
煉體境作為武道的第一個境界, 雖然隻是堪比幼生階寵獸, 但能夠以人力硬抗超自然力量,同樣不可小覷。
而林溯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是無法掌控自身所擁有的力量,就像一個拿著鐵錘的三歲小孩,他隻能依靠著身體記憶用出力量的很少一部分,更多的力量,則因為忘卻了曾經的經驗而無法調動。
林父之前提到的掌控力量,對於武道強者而言是一個很常見的詞,但對林溯而言卻顯得有些抽象,難以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