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排在隊伍之中,跟著前麵的一位新生順勢朝著浮空運輸車的艙門走去的林溯,在無數新生古怪的目光注視下,被一旁一位穿著特種作戰服的男人攔了下來。
“怎麽了?”林溯強裝鎮定,一臉若無其事。
“你還問我怎麽了?”穿著作戰服的男人險些被林溯氣樂了,他伸手指了指林溯單手握著,背在身後的亮銀長槍, “別整花裏胡哨的,這個別帶了!”
“那不行。”林溯毫不猶豫地搖頭,“這是我的武器,在關鍵時候說不定能保命。”
聽到這話,目光望來的其他新生,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們都是實戰考核的參與者, 自然是認識林溯的。
不過他們此刻表情的古怪, 與林溯的身份無關, 隻因為林溯手中拿著的那杆在陽光下閃著明亮冷光的長槍。
大家都是來參加協同預備營的,為什麽就你這麽秀?
不能帶熱武器,你就帶冷兵器?!
我們是禦獸使啊喂?!
“武器?”穿著作戰服的男人這下真的被氣樂了,“行啊!那你給我表演表演?你要真會,我就讓你帶!”
“一言為定。”林溯點了點頭,驟然出槍。
鋒銳的槍尖閃爍著寒芒,在穿著作戰服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瞬間定格在距離他胸口隻有一厘米處,隱隱之中,似乎有一絲力道透過槍尖傳遞而來,讓他的胸口忍不住發悶。
“你…”男人張了張嘴,臉色一白。
麵對著閃爍著寒芒的槍尖,他忍不住退後一步。
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沒來得及召喚出自己的寵獸。
如果對方的槍尖再刺出一些, 他這個掌握著禦獸協同作戰的大師級禦獸使可就要不明不白地喪命於此了。
“現在可以了麽?”林溯表情依舊淡定。
“好小子!”男人這才回過神來,臉色一下黑如鍋底,狠狠瞪了一眼林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