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小夥伴們幾年如一日的努力奮鬥, 沈麗姝如今名下擁有六家燒烤店、兩座大酒樓,不動產兩套, 另外還投資婦科陳大夫和她外甥女兼徒弟錦娘的月子生意。
遍地開花的事業線, 讓她在短短數年內攢下了上萬兩家資。
直到這個時候,沈麗姝才勉強認同外人給她的暴發戶稱號。
對沈麗姝來說,暴發戶才不是什麽貶義詞。
她印象中的暴發戶那都是富到流油的煤老板, 她家都沒有礦,怎麽好意思叫暴發戶?
不過她最近盤點了一番個人資產,發現刨除近年的流動資金,自己竟然還有六七千兩銀子可供揮霍——這裏頭還沒算她房間裏那些綾羅綢緞和首飾, 畢竟金銀珠寶布帛甚至是書本成衣, 通通都可以變現, 當鋪什麽都能估價。
曦哥兒和他哥這些年送的禮物,怕是都夠她再買幾套房的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攢下了如此驚人的財富。
沈麗姝震驚過後,愉快的接受現實並琢磨起來,當地主的偉大夢想可以提上日程了——這大概是種花家每一個人的終極目標, 實現財富自由,買地建豪宅然後從此躺平。
繁華熱鬧的都市生活過久了,偶爾也要體驗歸園田居。
當然了,足足六七千兩, 也足夠讓沈麗姝在汴京更好的位置、換一座比現在更寬敞豪華的宅子。
他們現在住著的四合院到底普通了些,二進進的大宅子都還沒體驗過呢。
但有句話說得好,發財容易守財難,汴京權貴雲集,總有那麽幾個紅眼病的,他家現在這套宅子已經夠打眼了, 無權無勢還想住首都二環豪宅?怕是這幾年安穩日子過得太多了,想來點不一樣的花火吧。
到那時別說家財了,人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雖說他們有個金主爸爸,可到底不是利益關係,真出了事也不能指望人家來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