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她發財了, 又有了一個小想法,導致徹底樂不思蜀。
至於新想法是什麽,沈麗姝有意賣個關子, 伸手扯了扯趙昭景的袖子,趁他低頭看過來的時候, 勾住他脖子在臉頰重重親了一口, “還要去給祖母請安, 我先換身衣裳, 晚上回來再細細與你說, 乖。”
準備調戲一把就走的沈麗姝, 下一秒, 她命運的後脖頸就被一隻火熱掌心緊緊扣住,接著密密麻麻的吻傾泄下來, 沒一會兒就親得她腿腳發軟、臉紅心跳。
她之前還很不服氣。
明明這輩子大家都是新手司機,趙昭景更是連理論基礎都十分匱乏的菜鳥, 偏偏就是有無師自通、飛速上路的姿勢,在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 已經連人家的汽車尾氣都追不上了。
不僅技巧追不上, 體力和熱情也都徹底被秒殺, 淪落成砧板上任人擺弄的魚肉。
沈麗姝是有點要強在身上的,剛開始還試圖反擊, 爭取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 直到經曆過無數個腰酸腿軟下不了床的早上,讓她深刻意識到一個問題, 男人平時表現得再高冷禁欲,到了某些時刻也會不可避免的獸性大發。
而她是不可能跟禽獸比出輸贏的,糾纏下去隻會有慘敗和敗得特別慘兩種可能。
她唯一能做的, 隻有在發現老公化身禽獸時及時止損。
而且不是每一回都能及時跑掉。
無數次險些被掏空的經曆,讓沈麗姝對危險的敏銳度直線上升,很快擺脫了意亂情迷的狀態。跟新婚老公接吻的體驗感很棒,不過親兩分鍾也就夠了,再親下去容易擦槍走火,她用雙手將緊緊相貼的身體隔開了些。
書房炭火燒得足,他身上穿的家常衣裳,比剛從外邊回來的沈麗姝單薄些,因而當雙手觸碰到時,隔著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掌心的肌肉觸感,彈性絲滑、手感極好,正如他這個人,腰細腿長,穿衣顯瘦脫衣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