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姝自從幹起了包工頭,就過上了比退休幹部還要規律的生活,堅持將早睡早起貫徹到底。
每晚回家吃過飯洗了澡,便雷打不動爬床睡覺了,準時在八點之前入睡。
小夥伴們在夜市上熱火朝天招待顧客時,她在家呼呼大睡;大家圍在桌旁快樂又滿足的數錢,她在夢裏自由翱翔。
然後,小夥伴們也沉浸在美夢中,一個個睡得四仰八叉,沈麗姝已經被她娘喊起來準備搬磚了。
這才是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種田生活。
沈麗姝打著哈欠起來洗漱吃飯,看到小夥伴們留在桌上的簡易版營業報表,也隻是簡單掃一眼,抄錄進賬本,隨即匆匆出門上班去了,也沒太在意紙上字跡要比平時工整許多這個小細節。
直到中午回家吃飯,徐虎迫不及待朝她邀功,“姝娘,你早上起來看桌上的紙了嗎,字是不是寫得很好?”
沈麗姝這才回憶了下,毫不猶豫點頭,終於不是狗爬字了,“是誰寫的?”
徐虎不勝歡喜的把張彬拉出來,“表哥寫的,以後記錄的活兒都叫他幹怎麽樣?”
雖然姝娘還是不肯放棄鞭策他們學習的恐怖計劃,但徐虎也想不放過任何一個偷懶的機會。
最近姝娘不跟大家一塊行動,他們每晚數完錢就得將數目一一寫在紙上,好讓姝娘第二天抽空計入賬本,這個任務毫無懸念的落在了目前學曆最高的徐虎肩上。
天知道他也是個學渣本渣,字寫的太醜要被姝娘嫌棄,每晚執筆還要頂著大家夥虎視眈眈的目光,簡直壓力山大。
昨天成功把這份壓力轉移到表哥身上,徐虎放鬆多了,夜裏做了個特別美的夢,所以他迫不及待要把這個燙手山芋徹底甩出去。
沈麗姝也不是非要勉強徐虎,之前矮個子裏拔高個,也就這一個勉強能委以重任了,隻能給他施加壓力了,現在有了更合適的人選,徐虎自己也一心想甩鍋,那她自然也是從善如流點頭,“可以可以,那往後就讓阿彬表哥記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