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修葺好水壩之後,那個吳兵不是請來了一張道符嗎,雖然最後那道符還是沒什麽用……”
“可你們發現沒有,自從那時候開始,每次修好水壩之後,鄉民們都會將吳兵請來的道符貼上去。”
“第二,幾天前,這裏來過巡天使,但他們都沒了音訊。”
“在這點上……如果不是那幾個巡天使巡察完之後忘記去吳兵那裏報備的話,那麽他們多半就是出事了,而這個消息,不管吳兵是出於什麽考量,沒有告訴我們就是沒有告訴我們!”
“他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再結合城主府的不對勁,我基本可以斷定,那吳兵和水患脫不了幹係!”
“可是李兄剛才也說了,我們暫時還查不了吳兵。”
“既然如此,我們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假設,以上一切推測為真!”
“那麽……”
周玄的目光和李青鬆、阿呆對視了一眼,隨後看掃過大壩下那些忙碌的百姓,沉沉地說道:“這次大壩修好之後,吳兵肯定還會弄一張道符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玄自己忽然明白了——之所以之前就覺得這個大壩有點別扭,原因多半就和那個道符有關。但具體怎麽樣,還得等見到了道符才知道。
“等他拿著道符來,我們看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言之有理,不愧是周兄弟!”李青鬆豎起大拇指,誇讚有加。
阿呆也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心底有些慶幸跑過來和周玄李青鬆組隊了。
因為以他這兩年對吳修竹和李瀟瀟的了解,後二者都太過於依賴自己學到的本事了,對於這些細節上的思考,是遠遠不及李青鬆和周玄的。
周玄便安排道:“我們先駕著遁空梭,巡視一下江麵。”
“彼此不要相距太遠,也好相互照應,同時我們離江麵也不要太近,稍微飛高一些,以防出現突**況的時候來不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