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玉本來正自顧自的貼近對方耳朵,小聲道:“你不想教我也能理解,我不白要你這絕招,別看我年齡小,懂得可不少,我可用一門直指築基的功法與你換……你說什麽?”
說到最後,宋伯玉的聲音忽然變大。
閭丘明將宋伯玉推開,似乎不太適應與人靠得這麽近,耳根微紅,重複道:
“我說可以教你,但不能保證你學會。你想用高深功法換,我也不反對。不過,你必須能在台上堂堂正正打敗我!”
宋伯玉聽了很高興,直接拍了此人大腿笑道:“早說啊,沒問題!不過,你可不能事後耍無賴反悔。”
閭丘明再次推開宋伯玉的手,認真道:“隻要你能勝我,我必會將所知告訴你,隻是你能不能領悟,我保證不了。”
要是別人這樣說,宋伯玉或許覺得對方在推脫,但閭丘明這人說話,卻讓人覺得很真誠,值得相信。
兩人說話間,忽然人群一陣**,前排的那些富商巨賈、三教九流領頭人都站了起來。
決賽的選手們也陸續站了起來,宋伯玉和閭丘明也跟著站起來張望。
宋伯玉因為太矮,幹脆站在了椅子上。
隻見一位身材高瘦,劍眉星目,一身華服披著大氅的中年人如眾星捧月般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緩緩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眾武者魁首焦天玉,身為修士卻願與凡俗之人廝混,還混出了極大名堂。
在金匱鬥勇宴開始時,宋伯玉曾遠遠看過,不甚清晰,此時看的真切。
隻是,此人給了他一種感覺,很是陰冷,比體內那股陰靈氣還要令人通體發寒。
宋伯玉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這種感覺確實不太舒服,他心中暗道:
“也許是他修行的某種陰屬性道法?”
焦天玉很有風範的和眾人打了招呼,然後雙手虛按,讓眾人坐下後,自己也落座。